文宣子

未来不仅仅是明天

【桃×樱】尾花歌人


姑且算是练笔。。。百合大法好【献出第一贴】,脑洞来自小泉八云先生的《向日葵》

  彼时,京城东面落英缤纷的小山丘上,樱与我正在寻找歌人们遗落的纸笺。樱是樱花的精灵,容貌如木花开耶姬一样美丽。我是桃花的精灵,前段时间刚随弘法大师来到这个国家,凡事总形影相随。这是某个三月末尾阳光熠熠的一天,温暖的空气里散发着树木吐芽的清香。
  我们没有找到纸笺,却在草丛里找到许多新冒芽的山芝麻。我给樱说了一则大唐的古老传说,说是从前,有个女子嫁人当上夫人后,将与真正的有情人曾经互通的信件收进木盒,四十年后再打开盒子时笺纸化为一只白鸟飞出窗外,而此时早已人老珠黄的妇人也时日无多了。
  “桃,在此处的风俗里,他们会把牙齿用铅墨水染黑。”樱说。
  “谁?”我问。
  “那些贵族们。而且这是很正式的打扮。”樱答。
  我头一遭听说如此离奇古怪的事,不禁吃了一惊,想象一下,心里有点害怕,一时沉默无言……
  忽然,樱拉了拉我的衣袖:“一个歌人,看,他正往树下走呢。”
  我俩飞快地跃下山坡,去听和歌。话说,这歌人是怎样的一个人呢?他是个肤色白得病态,身体瘦弱,尖嘴猴腮的家伙,一点也不像前几天来赏花的男女们。纤细双眉下狭长的眼睛带着极端瞧不起人的神色,与其说是歌人,倒不如说是锱铢必较的商人更传神些。再说他的穿着也与风雅毫不沾边,哪怕一丁点雅致的修饰都没有。
  “这个人会不会唱大唐的歌呢?”樱轻声说道。而我早已失望得不想言语。歌人将衣袖一挥,而后仿佛在想什么歪主意似的咳嗽几声,唱了起来。

    此生今已惯,再会永无期……

  起初,那曲调,音色,声线,样样都引起我的厌憎。他的声音尖细刺耳,听来叫人心中作呕。我真想索性现身对他大喊:“你这种人根本没资格唱歌!”因为在我来到这个国家的短暂时间里,曾有位如樱花一样美丽、叫我思念的人儿唱过这首歌。而眼前这个丑陋的男人竟然也厚着脸皮唱起它来,就像是嘲笑我一般,令我心中作痛。我仿佛遭到了侮辱,忿忿不已。不过这种情绪只维持了短短一刻。当歌人唱出“唯有”这个词时,原先尖而细的嗓音突然转为了难以形容的美妙颤音,紧接着又变成神似三味线的庄重低音。它高雅,清澈,如潮水涌出。听着那歌声,我胸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、从未体验过的感情。眼前这个男人究竟是有怎样的魔法,怎样的秘技?这看起庸俗的男人,总是一副附庸风雅的样子……这世界上还能找到另一个如此不同寻常的歌人吗?我正胡思乱想之际,这歌人的身影随歌声渐渐淡去,山坡、京城、樱花树也在音乐中如水中倒影般摇曳。我开始本能地害怕起来,不,也许是被这个人的非凡歌声打动,连我自己都能感觉到脸涨得通红……
  “桃,你都被感动哭了。”樱安慰着,眼中也闪着泪光。而此时,歌人从地上捡起一朵花,利落地离开了。
  樱又说道:“这个歌人该不会是仙人吧,肯定是仙人。仙人可是能展现奇迹的人们。我们回山坡上玩吧。”
  我们重新爬上山丘,在阳光斑驳的花树下坐下,遥望着京城和鸭川,但不像先前那样胡闹了。那位仙人的歌声还在我们周围发挥着力量。
  终于,我开口道:“那个人是六歌仙之一吗?要不,这个国家怎么会其他有这么神奇的人呢?”
  “是某个仙人,一定。”樱说。
  “是仙人呢。”我情不自禁地握住樱的手,看向歌人离去的方向。

  就在昨日,我又看到了赏花赛歌的人们,于是仿佛穿越了一百多年的时光,心中再次回想起当年的歌声。

    ……万物难为有,无常似尾花空蝉如此世,幻灭若朝霞。

  我又看到了山坡上的阳光,恍惚间,樱出现在我的身畔,如绽放的樱花一样美丽得异乎寻常的面庞上垂落浅粉的饰带,我们正到处寻找着纸笺……可惜,樱早已不再是和我一起玩耍的孩子,现在已经是坠于尘网的人了……人啊,有时也会为了别人舍却幸福的权利……至于樱的经历,则又是一个充满了泪水与爱的故事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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